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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障碍的治疗篇

时间:2025-10-15 浏览量:460

  1.精神疾病的治疗方法有哪些?

  精神疾病的治疗方法有以下几种:

  (1)药物治疗:药物治疗是以化学药物为手段,对紊乱的大脑神经化学过程进行调整,达到控制精神病性症状,改善和矫正病理思维、心境和行为,预防疾病复发的目的。药物治疗在精神疾病的治疗、预防复发中发挥着主力军的作用。

  (2)物理治疗:包括无抽搐电休克治疗、经颅磁刺激治疗、中频脉冲电治疗等,是治疗精神疾病的主要方法。电休克治疗是在麻醉状态下,以一定量的电流通过患者的大脑,引起意识丧失和痉挛发作,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的一种治疗方法,对药物治疗效果不佳或不能耐受、精神症状严重的患者采用电休克治疗,能较为迅速的控制症状,缩短病程,具有适应性广、安全性高、并发症少的优点,在精神科重症治疗中发挥着卓有成效的作用。与电休克不同,经颅磁刺激治疗是一种不用麻醉,患者保持清醒的状态下,由磁场产生的诱发电流对大脑的一定部位进行刺激,从而达到治疗目的。

  (3)心理治疗:应用心理学的知识和技术,结合患者临床表现帮助他们认识疾病发生的原因和相关因素,分析矛盾,并达到解除症状和治疗疾病的目的。如认知行为治疗应用于焦虑症、支持性心理治疗应用于抑郁症、暗示治疗应用于癔症等。心理治疗是精神科特色治疗,是精神疾病不可或缺的治疗方法。

  2.为什么服用抗精神病药物后会出现瞌睡现象?

  服用抗精神病药物后会出现瞌睡现象,主要与抗精神病药物引起的镇静作用有关。镇静作用强弱与药物种类有关,也与剂量和个体敏感性有关。可出现耐受性,开始用药时镇静作用往往较明显,以后逐渐减轻或消失。镇静作用也可能是抗精神病作用机制之一,但并非主要。在精神病学的教科书里,镇静作用是作为抗精神病药的副作用介绍的,但这应该从两方面来评价。如果患者的病情较轻,可以边治疗边学习或工作,此时镇静作用就是副作用;如果患者有明显的行为紊乱、兴奋话多,躁动不安,此时镇静作用就恰好起到了治疗作用。

  3.病好了还需要继续服药吗?

  有些患者或家属往往认为精神分 裂症症状一旦消失,就不需要继续吃药了,这种看法是错误的。在临床上,患者的症状消失、自知力恢复,只是代表获得了“临床治愈”,但短时间内还不能完全正常地回归社会。此外,在临床治愈后1~2年内,精神分 裂症还有可能再次复发。所以一般情况下,精神分 裂症患者一旦发病,至少需要维持用药2~3年。如果病程更长,复发次数超过3次以上的患者,可能就要终身服药了。

  患者和家属往往对于“长期服药”或“终身服药”在心理上很难接受,觉得这就等于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大家对于高血压、糖尿病和哮喘等躯体疾病都已经很熟悉了,就是这些常见病,实际上也需要长期服药乃至终身服药,而这也并没有给患者的生活或工作带来太多的麻烦。所以说,正确认识疾病和相关的治疗手段,并及时调整心态还是很重要的。

  总之,精神分 裂症的药物的治疗周期一般都是比较长的,而且不排除终身服药的可能性。保证疗程不仅有利于症状改善,还有助于减少复发,从而增加完全康复的概率。


人格障碍的基本概念与主要分类

在精神健康领域,人格障碍是一组以持久、刻板的行为模式为核心的心理障碍,其本质是认知、情感与行为系统的系统性偏离。这类障碍不仅影响个体的社会功能,更可能引发连锁性人际冲突,甚至成为精神疾病的重要诱因。洛阳五三七医院将从概念本质、分类特征及干预路径三个维度,系统解析人格障碍的核心特征与应对策略。一、概念本质:偏离常态的心理系统人格障碍的核心在于"持久性偏离"与"系统性适应不良"。根据DSM-5诊断标准,其必须满足三个关键条件:行为模式持续至少两年、跨越多种社会情境、导致显著痛苦或功能损害。这种偏离并非偶然的情绪波动,而是深植于人格结构的认知-情感-行为闭环系统。以边缘型人格障碍为例,患者可能同时存在"被抛弃恐惧"的认知扭曲、"情绪风暴"的情感失控,以及"自伤行为"的冲动反应。这种三位一体的异常模式,使其在亲密关系中陷入"推拉循环":既渴望连接又恐惧依赖,终通过极端行为验证"注定被抛弃"的自我预言。神经科学研究揭示了这种系统偏离的生物学基础。前额叶皮层(负责冲动控制)与杏仁核的功能连接异常,导致患者难以调节强烈情绪;镜像神经元系统缺陷则削弱了共情能力,使反 社会型人格障碍者无法理解他人痛苦。这些发现将人格障碍从"性格缺陷"的道德评判,转化为可干预的神经认知障碍。二、主要分类:十种典型模式的临床图谱国际精神疾病分类系统(ICD-11与DSM-5)将人格障碍划分为十种主要类型,每种类型呈现独特的认知-情感-行为特征:偏执型:构建"敌意世界"的认知框架。患者将中性事件解读为威胁,如将同事未回应问候视为"阴谋排斥"。这种猜疑具有系统性,甚至延伸至服务人员等无关角色。分 裂样:构建"情感隔离"的防御机制。患者通过切断情感连接获得安全感,表现为对亲密关系的彻底回避。某案例中,患者宁愿独自居住地下室,也不愿接受子女提供的公寓,称"任何靠近都会让我窒息"。反 社会型:缺乏道德罗盘的冲动系统。患者表现出"道德盲视",如某连续诈骗犯在审讯中坦言:"看到受害者哭泣时,我感到兴奋而非愧疚。"这种异常与前额叶皮层灰质减少相关。边缘型:情绪调节系统的"过山车效应"。患者可能在咨询中前一秒痛哭流涕诉说自杀念头,后一秒又因咨询师接电话而破涕为笑指责"你不在乎我"。这种极端波动与5-羟色胺系统功能异常有关。表演型:注意力经济的过度参与者。某患者每次就诊必穿夸张服饰,讲述经历时夹杂戏剧化表演。这种行为源于深层的不安全感,通过持续吸引关注来确认自我价值。自恋型:自我膨胀与脆弱并存的矛盾体。某企业高管在团队失败时暴怒:"都是你们拖后腿!我接手任何项目都能成功!"这种夸大背后,隐藏着对批评的极端敏感。回避型:社交恐惧的认知闭环。患者通过"我肯定会被嘲笑"的自动化思维,合理化回避行为。某案例中,患者因害怕同事评价而拒绝晋升机会,导致长期职业停滞。依赖型:自主性剥夺的恶性循环。某主妇因丈夫出差而无法决定晚餐菜单,称"没有他我什么都做不好"。这种过度依赖往往源于童年期"过度保护"的教养模式。强 迫型:控制欲的认知扭曲。某会计师因同事报表格式不符而失眠,反复检查自己的工作至凌晨。这种完 美主义源于"灾难化思维"——任何小错误都将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分 裂型:现实解离的认知偏差。患者可能坚信自己具有超能力,或声称能听到外星人指令。这种古怪思维与颞叶异常放电有关,需与精神分 裂症进行鉴别诊断。三、干预路径:从生物-心理-社会的整合视角人格障碍的治疗需要多方面干预策略:生物层面:药物可缓解共病症状。如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SSRI)对边缘型患者的情绪波动有改善作用;非典型抗精神病药可降低反 社会型患者的攻击性。但需注意,药物无法改变人格结构本身。心理层面:辩证行为疗法(DBT)是边缘型人格障碍的金标准。其"痛苦耐受"模块通过"冲动降温技巧"(如冷水敷脸、5-4-3-2-1感官着陆法)帮助患者度过情绪危机。认知行为疗法(CBT)则通过"认知重构"挑战偏执型患者的"敌意归因偏差"。社会层面:家庭治疗需重构互动模式。对依赖型患者,治疗师会与家属制定"渐进式自主训练计划",如从决定每日穿搭开始,逐步恢复决策能力。社会技能训练则通过角色扮演提升回避型患者的社交信心。四、社会认知重构:从标签化到理解公众对人格障碍存在两大误解:一是将其等同于"性格古怪",忽视其病理性质;二是过度妖魔化,如将反 社会型等同于"天生犯罪人"。事实上,人格障碍是生物易感性与环境压力交互作用的产物。某追踪研究显示,童年期遭受情感阴影者发展人格障碍的风险增加3.2倍。理解人格障碍需要超越道德评判,将其视为"心理免疫系统"的异常反应。正如身体免疫系统过度活跃会导致过敏,心理防御机制失调也会引发适应不良。这种视角转换,有助于构建更具包容性的社会支持系统。人格障碍的治疗是一场马拉松而非短跑。通过生物-心理-社会的整合干预,约60%的患者能实现功能显著改善。关键在于早期识别——当"性格特点"开始系统性损害生活时,及时寻求专 业评估。每个灵魂都值得被理解,每段异常行为背后,都可能是一个等待被听见的求救信号。

人格障碍和儿童精神病

1.什么是人格障碍?人格(personality)指个体在认知、情感、意志行为等方面有别于他人的独特的心理特征,常表现为个体在社会活动中固定的独特的行为模式及习惯方式。人格形成自幼开始,在先天素质和后天环境的交互作用下逐渐发展形成,可发展为正常人格、不良人格或人格障碍。人格正常与人格障碍间没有截然分界线,可看成是一个连续谱。人格障碍是指个体人格特征明显偏离正常且根深蒂固,形成了较为固定的反映个人生活风格和人际关系的异常行为模式。该行为模式造成患者社会适应不良,社会功能受损,自感痛苦或使他人痛苦,给个人和社会带来不良影响。人格障碍往往开始于童年、青少年,并长期持续存在,延续至成年或终生。仅少数人成年后有一定程度改善。在儿童和青少年期人格还没完全形成,不做人格障碍的诊断。2.儿童也会患精神病吗?儿童精神病有什么特点?儿童也会患精神病。儿童也有大脑,也有大脑功能,也会受精神刺激,还有父母祖辈的遗传因素,所以尽管儿童患精神病的概率远远不及成人,但绝不能忽视儿童发生精神障碍的可能。精神发育不全(迟滞)是儿童精神异常中常见的行为障碍;另一类较多见的儿童精神异常如多动、厌食、异食、遗尿、习惯性抽搐、口吃、睡眠障碍等,有些患儿会表现出强 迫症、癔症、神经衰弱等神经官能症的症状。少数儿童可患有精神分 裂症和躁狂抑郁症。一旦发现儿童有精神活动方面的异常,应尽早就诊或咨询,早期治疗往往能使儿童精神障碍得以消除并控制其发展。儿童期的精神病在症状表现上有一些特点。例如,多以情感、行为障碍突出,较少出现丰富的思维障碍;幻觉比较单一,妄想内容较不系统、零乱;在治疗上各种药物的剂量也应控制在成人量相应比例之下。在发病年龄上,虽然精神分 裂症的发病年龄一般是在15~35岁之间,但也有少数患者发病较早,甚至7~8岁也有患上“精神分 裂症”的。由于起病缓慢潜隐,往往被误认为是“脾气”改变或者品行不端的“顽劣儿童”,因此而贻误治疗时机影响治疗效果。这就需要家长和老师们对此疾病有所认识。儿童精神分 裂症主要表现:过去聪明活泼的儿童逐渐变得孤独退缩、反应迟钝、不易接近、和亲人疏远、言语减少,或者出现莫名其妙的紧张恐惧、做怪脸、懒散、注意力涣散和学习成绩下降。如果起病年龄小的话,往往智能障碍较为突出,表现为“呆傻”。少数年龄较大的患儿早期表现为性格改变,如调皮捣蛋、不守纪律、惹事生非、外出无目的游荡甚至有破坏行为。如果仔细观察亦可发现有痴笑、表情呆滞等症状。3.儿童精神分 裂症有什么特点?儿童少年正处于身体发育和心理发展的阶段,特别是心理发展尚未成熟。这样一个特殊的群体患精神分 裂症与成人患者的临床表现是不一样的。国内外的临床医师做了大量观察和研究,发现绝大多数患者有幻觉,特别是听幻觉和视幻觉。多数在思维方面有思维破裂、联想松弛、非逻辑性思维,缺乏现实检验能力,但思维贫乏和妄想少见。儿童若有幻觉和妄想,其内容也较简单,主要是他们的日常活动和自己所关心的事情,如妖魔鬼怪、动物等。儿童少年患者的情感淡漠、紧张症状也较少见。精神分 裂症经典的一级症状非常少见,可能有攻击性行为、怪异行为、怪异装扮、刻板动作或重复动作等行为方面的症状。患病以后患者的学习能力、自我照料能力、人际交往能力等各方面,与病前比较都有明显减退,或者不能达到相应年龄应该达到的水平。

扭曲的镜子:神经性厌食症与身体意象障碍的复杂关系

扭曲的镜子:神经性厌食症与身体意象障碍的复杂关系在洛阳五三七医院的诊室里,吴小姐描述着自己的感受:“只要食物送入口中,立即感到身体胖起来”“哪怕多喝一口汤,都有一种罪恶感,感觉像每一寸脂肪重新在身上蔓延”。三年多的时间,她的体重掉到不足70斤,却仍固执地认为自己过胖。神经性厌食症,这个死亡率高达5%-15%的精神疾病,远不止是“不想吃饭”那么简单。它与身体意象障碍之间存在着一条难以割裂的纽带,编织出一张让无数人陷入其中的网。01镜像的扭曲:神经性厌食症的心理根源“我怕胖”,这简单的三个字背后是神经性厌食症患者难以言说的心理现实。即使体重已严重过低,他们仍固执地认为自己过胖。这种对自身身体的歪曲认知在精神医学上被称为“体像障碍”,也被形象地称为“丑人综合征”。神经性厌食症患者对体型和体重有着顽固的先占观念。食物在他们心中已从营养源变成了‘敌人’。与普通减肥不同,这种障碍表现为对肥胖的病态恐惧,即使骨骼嶙峋,患者依然看到的是“肥胖”的自己。洛阳五三七医院的医生指出,体像障碍起病的时间主要集中在青春期的早期阶段,平均年龄为16-17岁。令人担忧的是,这种扭曲的自我认知正在向更广泛的年龄范围蔓延,“有研究证实,小的体像障碍患者才5岁,80岁的老年患者也有可能”。这种认知扭曲不只限于视觉层面,还涉及更深层的身体体验。近年来研究发现,神经性厌食症患者的身体表征障碍不只限于对自身外观的感知,还包括对身体的隐性空间表征异常。02社会之镜:审美标准如何塑造个体认知当下社会文化将苗条与自信、成功紧密绑定,部分自媒体与网红不断强化“白幼瘦”审美。这种标准从社会期待内化为女性自我要求,带来巨大压力。电视节目、选美比赛、模特表演中苗条的女性成为举止雅致、有吸引力和活力的象征,理想体形的概念由“丰满”变为“苗条”,这种审美观念的改变对一些青年妇女形成了强大的社会心理压力。某些职业中神经性厌食的发病率明显增高,芭蕾舞学校和职业演员中神经性厌食的发病率高,这种倾向尤其表现在夸大自己体形苗条必要性的易感个体身上。社会文化因素在神经性厌食的发病中起了重要作用。即使在没有明确“怕胖”意识的患者身上,也可能以胃肠不适为理由拒绝进食。传媒与时 尚 界对现代人的影响毋庸置疑。研究发现,95%的男性与96%的女性存在体象评价障碍,但其程度较神经性厌食患者轻,提示这种现象可能是现代社会神经性厌食患病率逐年上升的社会基础。03多方面纠缠:生物学与心理因素的复杂互动神经性厌食与体像障碍虽属两种不同的心理障碍,但可共同出现。相对来说,体像障碍在临床上更为常见,但同时,严重的体像障碍也可能引发愈演愈烈的厌食。遗传因素在神经性厌食的发病中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同卵双生子的同病率为56%,而异卵双生子的同病率仅为7%。神经性厌食具有家族聚集性,在女性第一级亲属的先证者中,其患病率比一般人群高8倍。在心理层面,神经性厌食症患者常表现出完 美主义、自我怀疑的人格特质。对青春期发育的困惑和不接纳也是重要的心理因素。性成熟是青少年发育的重要里程碑,与自我形象的形成有关。面对性行为、妊娠等问题,青少年会产生恐惧和错误认识。神经性厌食存在多种神经内分泌异常,包括下丘脑功能障碍和多种神经肽的异常。这些生物学改变不仅影响食欲调节,也可能参与体像障碍的形成。04治疗创新:从身体表象到整体体验传统治疗神经性厌食症的方法包括营养恢复、心理治疗和药物治疗。然而,这些方法对体像障碍的效果有限,促使研究者探索新的干预途径。虚拟现实技术为治疗体像障碍提供了新的可能性。在一项创新研究中,研究人员让患者“化身”为符合健康体重范围的虚拟身体,通过与虚拟镜子互动,引导患者关注身体的积极方面和功能能力。这种VR-功能性镜像暴露干预初步显示,患者在身体知觉方面有所改善,在“真实”身体识别任务中准确性提高,理想身体形状认知发生改变,身体满意度有所提升。另一项研究通过橡胶手错觉和机器人手错觉任务,考察住院营养治疗对青少年神经性厌食症患者身体表征的影响。这些探索试图从多感官整合的角度干预患者的身体表征。认知行为疗法是治疗体像障碍的主流方法之一,旨在帮助患者识别和纠正对体型的歪曲认知。洛阳五三七医院的医生强调,“不要简单地将患者的行为归结为虚荣,而应理解这背后的心理困扰”。05康复之路:与自己和解的过程康复不仅是体重的恢复,更是重建健康心理和自我认同的过程。一名曾经的患者分享道:“真实的人不完 美,完 美的人不真实”。健康心理的自我接纳应是坦然接受自己外貌中的“不完 美”。专家提醒,走向健康的过程其实就是与自己和解的过程。家庭在治疗过程中扮演着关键角色,特别是对青少年患者。基于家庭的治疗让父母暂时承担起照顾孩子饮食和恢复体重的责任,然后逐步归还对饮食的掌控权。接纳真实的自我才是美的。患者需要学会肯定自己的价值,发挥自己的特长,而不仅仅通过体型来定义自我价值。随着体重的恢复,一些内分泌异常会逐渐改善。例如,当体内脂肪含量达体重的22%左右时,90%的人月经周期又可恢复正常。但康复之路充满挑战,至少50%患者长期预后并不好,30%部分缓解,20%无根本改善。预后好的指标是病程短,且发病年龄早。一项研究显示了神经性厌食症患者在接受虚拟现实治疗后身体满意度的变化:患者对健康体形的接受度提高了,对自我身体的欣赏度也有了显著改善。这些数据为那些仍在挣扎中的患者提供了希望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