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萍,女,主任医师/副教授,医学硕士,神经内科门诊督导员。擅于诊治痴呆、癫痫、头痛头晕、脑血管病及相关精神障碍、周围神经病、中 枢神经系统感染、帕金森病及内科相关性脑病等。任河南省免疫学会神经免疫专 业委员会委员、河南省医学会抗癫痫分会常务委员等。发表论文30余篇,成果4项,参编教科书一部。
2026-09-15
为了充分发挥医疗资源效能,优化资源共享,更好的为人民群众提供优良的医疗服务,2025年5月29日,洛阳五三七医院与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河南省精神病医院)技术协作医院授牌仪式在洛阳五三七医院举行。洛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瀍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相关领导参加了授牌仪式,洛阳五三七医院院长及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院长分别发表了重要讲话。洛阳五三七医院党支部书记 梁小玲院长致贺词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 谭军院长发表重要讲话双方领导共同揭牌领导合影留念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院长进入科室教学查房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院长现场指导技术协作工作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是河南省唯 一国家精神区域医疗中心,洛阳五三七医院为二级精神专科医院,本次协作促进了我市精神卫生事业的发展,搭建了精神卫生区域防治构架,健全了分级诊疗制度,将通过专科共建、临床带教、科研协作等方式,助力五三七医院提升医疗技术和管理水平。双方将践行“基层首诊、双向转诊、上下联动、急慢分诊”原则,推动优良医疗资源下沉,为患者提供更有效的精神卫生服务。
2025-06-19
抢抓“黄金窗口期”:为何精神疾病的早期诊断是改善预后的关键在现代医学的版图中,精神心理疾病的治疗理念正经历着一场深刻的变革:从过去侧重于症状控制,转向了对疾病全周期的管理与预防。而在这一体系中,“早期诊断”被公认为决定患者命运的分水岭。许多家庭在面对精神疾病的初期信号时,往往因为缺乏认知或受困于病耻感,错失了好的干预时机。医学界普遍认为,精神疾病的早期诊断不仅仅是一个时间概念,更是一场与大脑功能衰退的赛跑。越早确诊并介入,患者回归社会、恢复功能的可能性就越大。黄金窗口期:阻断病程的“分水岭”精神疾病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其发展往往经历了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在临床上,刚开始发病后的早期阶段被称为治疗的“黄金窗口期”。研究表明,在精神病性症状全方面爆发前的数月至数年内,患者通常会出现一系列非特异性的前驱期症状,如睡眠障碍、性格改变、社交退缩或认知功能下降。如果能在这一阶段实现早期诊断,治疗效果往往事半功倍。在洛阳五三七医院的临床诊疗中,专家常强调“未病先防,既病防变”的理念。对于处于疾病早期的患者,其大脑神经环路的可塑性尚存,此时通过药物与心理的联合干预,能够更有效地调节神经递质的平衡,遏制病理改变的进一步固化。反之,若任由病情发展,大脑的结构和功能可能发生不可逆的损害,导致治疗难度呈几何级数增加,预后效果大打折扣。保护认知功能:守住回归社会的“底牌”精神疾病对患者大的打击,往往不是幻觉或妄想本身,而是认知功能的衰退。注意力、记忆力、执行功能等认知能力的受损,是阻碍患者回归工作和学习的大绊脚石。早期诊断对于保护认知功能至关重要。研究显示,随着病程的延长和复发次数的增加,患者的认知损害会逐渐加重。每一次病情的反复,都可能意味着大脑灰质体积的进一步减少。通过早期诊断,医生可以及时采取神经保护措施。在疾病尚未对大脑造成广泛破坏之前,通过综合治疗手段稳定病情,可以大程度地保留患者的认知储备。这意味着患者能够保留更多的生活自理能力、学习能力和工作能力,为未来重返社会守住关键的“底牌”。降低复发风险:打破“revolving door”效应精神疾病具有极高的复发率,许多患者陷入了“住院-好转-出院-停药-复发-再住院”的恶性循环,这被称为“旋转门”效应。早期诊断是打破这一循环的第一道防线。研究数据显示,未治疗病程(即从症状出现到接受有效治疗的时间)越长,患者对药物的反应越差,复发风险越高。早期确诊意味着患者能更早地接受系统性的规范治疗。规范的治疗不仅包括急性期的症状控制,更包括维持期的巩固治疗。早期介入的患者,其大脑对药物更为敏感,往往能以较小的剂量获得较好的疗效,从而减少了药物副作用带来的负担,提高了患者的服药依从性。这种良性循环的建立,直接降低了长期复发率,使患者能够拥有更稳定的人生。减轻社会功能损害:重塑人生轨迹对于青少年和青年群体而言,精神疾病的高发期恰逢求学、就业、婚恋的关键阶段。一旦延误诊断,疾病可能导致学业中断、失业、社交隔离,甚至引发家庭破裂。早期诊断的社会学意义在于“止损”。在洛阳五三七医院精神科,医生们见证了太多因早期干预而改变命运的案例。那些在疾病萌芽期就得到确诊和干预的患者,往往能够带着症状继续完成学业、维持工作,甚至组建家庭。相反,延误治疗导致的长期社会功能退缩,往往比疾病本身更难恢复。长期的脱离社会会导致患者社会技能的废用性退化,即便日后精神症状消失,也难以适应复杂的社会环境。因此,早期诊断实际上是在保护患者的社会属性,防止其从社会结构中“脱落”。精神疾病的早期诊断,是一场需要家庭、社会和医疗机构共同参与的行动。它要求我们打破偏见,敏锐捕捉那些微小的求救信号,用科学的态度面对疾病。正如医学界所共识的那样:时间就是大脑,时间就是功能。抓住早期诊断这一关键环节,就是抓住了改善预后的关键。通过早识别、早诊断、早治疗,我们完全有能力帮助精神疾病患者走出阴霾,重获新生,这不仅是对生命的尊重,更是社会文明进步的体现。
2026-09-14
心理疏导与药物治疗的协同效应:提升精神疾病疗效的关键在现代医学模式从单纯的生物医学向“生物-心理-社会”医学模式转变的大背景下,精神疾病的治疗理念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变革。长期以来,关于“吃药”还是“做咨询”的争论在患者群体中从未停止。有人认为药物副作用大,寄希望于单纯的心理疏导;有人则视心理治疗为“聊天”,认为只有药物才是硬道理。然而,临床实践和科学研究表明,将药物治疗与心理疏导有机结合,发挥两者的协同效应,才是提升精神疾病疗效、降低复发率的关键所在。打破单一治疗的局限:为何需要“双管齐下”精神疾病的成因极其复杂,往往涉及遗传、神经生化、心理创伤、社会环境等多重因素。这种多角度的病因决定了单一的治疗手段很难达到理想的康复效果。药物治疗主要针对的是生物学层面的异常。通过调节大脑内的神经递质(如5-羟色胺、多巴胺等)浓度,药物能够迅速缓解患者的幻觉、妄想、严重的情绪低落或极度的焦虑紧张。可以说,药物为患者构建了一道生理上的“防火墙”,控制住了疾病的“火势”。然而,药物虽然能消除症状,却往往难以解决导致疾病的心理根源,也无法直接教会患者如何应对生活中的压力。这就好比药物修补了身体的“硬件”故障,但“软件”系统中的逻辑错误和病毒依然可能存在。此时,心理疏导的作用便凸显出来。它帮助患者识别和改变消极的思维模式,处理内心的创伤,学习情绪调节技巧,从而从根本上提升心理免疫力。在洛阳五三七医院的临床诊疗中,医生们发现,那些仅接受药物治疗的患者,虽然症状能得到暂时控制,但一旦遇到生活变故或停药,极易复发;而配合了系统心理疏导的患者,不仅依从性更好,而且在回归社会、恢复人际功能方面表现更为出色。协同作用的机制:1+1>2的康复效应药物治疗与心理疏导并非简单的叠加,而是存在着深层的协同机制。首先,药物为心理治疗创造了“窗口期”。在精神疾病的急性发作期,患者往往被强烈的情绪或混乱的思维所淹没,此时进行心理干预很难奏效。药物的介入可以迅速平复情绪风暴,恢复患者的认知功能,使其具备参与心理治疗、进行自我反思的能力。其次,心理疏导能提高药物治疗的依从性。许多患者因为对疾病缺乏正确认识,或者难以忍受药物初期的副作用而自行停药。心理治疗师通过健康教育,帮助患者理解疾病的本质和药物治疗的必要性,消除对药物的病耻感和恐惧感,从而确保治疗方案的顺利实施。再者,两者结合能更有效地预防复发。药物维持治疗可以巩固疗效,而心理疏导则致力于解决诱发疾病的环境因素和性格缺陷。当患者学会了如何应对压力、如何处理人际关系冲突,即便未来遇到应激事件,也不容易再次陷入疾病的泥潭。分阶段、个体化的综合治疗方案强调协同效应,并不意味着对所有患者在所有阶段都平均用力。科学的治疗应当是分阶段、个体化的。在急性期,治疗的首要目标是控制症状、保障安全。此时,药物治疗占据主导地位,心理疏导则以支持性心理治疗为主,主要给予患者情感支持、安慰和鼓励,帮助其度过艰难的时刻。进入巩固期和维持期后,治疗逐渐向心理社会康复转移。此时,认知行为疗法、人际关系治疗、家庭治疗等深层心理干预手段开始发挥核心作用。治疗师会引导患者探索疾病的心理根源,修正不合理的信念,重建生活目标。洛阳五三七医院对不同病种,协同治疗的策略也有所不同。例如,对于精神分-裂症患者,药物治疗是基础,心理治疗更多侧重于社会技能训练和服药管理;而对于轻中度的抑郁症和焦虑症,心理治疗的权重可以适当增加,甚至在某些特定情况下作为首要选择方案,但必须严密监测病情变化。走出误区,共筑心灵防线尽管“身心同治”的理念已逐渐普及,但在实际诊疗中,仍存在一些误区。有的患者急于求成,希望药物能像“止痛片”一样立竿见影,忽视了心理重建的漫长过程;有的家属则过度保护,替患者包办一切,剥夺了患者通过心理治疗获得成长的机会。精神疾病的康复是一场持久战,需要患者、家属和医疗团队的共同努力。药物治疗提供了生理上的支撑,心理疏导注入了精神上的力量。只有两者紧密配合,才能真正帮助患者走出心灵的阴霾。随着脑科学和心理学的发展,我们有理由相信,药物治疗与心理疏导的结合将更加精准、效率高。通过全社会的共同努力,消除偏见,科学施治,我们定能帮助更多精神疾病患者重拾信心,回归多彩的生活。
2026-09-09
在当今社会,“以瘦为美”的审美观念在社交媒体和流行文化的推波助澜下愈演愈烈。减肥,似乎成了许多人终身奋斗的事业。然而,当对体重的控制欲越过理性的边界,演变成一种对食物的极度恐惧和对身材的病态执着时,这就不再是简单的爱美之心,而可能是一种严重的心理疾病——神经性厌食症。神经性厌食症并非简单的“不想吃饭”,它是一种复杂的进食障碍,具有极高的致死率。许多患者在确诊前,往往已经经历了漫长的“潜伏期”。近日,记者走访了相关医疗机构,旨在揭开那些隐藏在日常生活细节中的早期预警信号,帮助公众在疾病恶化前及时识别并干预。餐桌上的“怪人”:对食物的极端控制在大多数家庭的餐桌上,进食本应是一件轻松愉悦的事情。但对于神经性厌食症的早期患者而言,餐桌却成了战场。直观的早期表现,往往是对食物的苛刻挑剔和仪式化的进食行为。起初,这可能表现为拒绝吃某类食物,比如“我不吃碳水化合物”、“我不吃油腻的东西”。随着时间推移,这种限 制会变得愈发严苛。在洛阳五三七医院的临床接诊中,医生们常发现,许多患者在早期会表现出对卡路里近乎强 迫症般的计算。他们能精确地说出一个苹果、一口米饭的热量,并为此感到焦虑。除了“不吃”,另一种极端的表现是“乱吃”后的清除行为。部分患者可能在无法抑制食欲而暴食后,产生强烈的罪恶感,随即躲进卫生间进行催吐,或者滥用泻药、利尿剂。这种“暴食-清除”的模式,是神经性厌食症(暴食/清除型)的典型特征。此外,还有一些患者会发展出奇怪的进食仪式,比如将食物切成极小的碎块、进食顺序必须固定、咀嚼次数必须达到特定数字等。这些行为看似怪癖,实则是为了延缓进食过程,以此欺骗大脑“我已经吃了很多”,从而缓解对体重增加的恐惧。镜子里的“胖子”:体像障碍的迷雾如果说饮食行为的改变是外在的伪装,那么体像障碍则是神经性厌食症核心的心理病理。这是一种认知的扭曲。即便患者已经骨瘦如柴,甚至出现了营养不良的体征,但在他们的眼中,自己依然是“肥胖”的,或者觉得身体的某些部位(如大腿、腹部)有多余的赘肉。这种对自我形象的认知偏差,是早期识别该病的重要线索。在日常生活中,这种心理会转化为对体型过度的关注和检查。患者可能会频繁地称重,一天之内多次站在体重秤上,体重的微小波动都能引发剧烈的情绪崩溃。他们可能会反复照镜子,捏自己的皮肤,或者总是穿着宽大的衣服来掩盖身形,却又在私下里对身材的微小变化极度敏感。在洛阳五三七医院的精神科专家指出,这种对体重的过度关注往往伴随着低自尊和完 美主义倾向。患者将自我价值完全等同于体重数字,认为“只有瘦才是自律的、完 美的、值得被爱的”。这种扭曲的价值观,是驱动他们不断走向深渊的内在动力。身体发出的“求救信号”:被忽视的生理改变神经性厌食症不仅是心理疾病,更是全身性的生理灾难。长期的饥饿状态会导致身体机能全方面“停摆”,而这些生理上的异常往往是家属先发现的端倪。对于女性患者而言,显著的早期信号之一是月经紊乱甚至闭经。当下丘脑-垂体-性腺轴因营养不良而功能受损,月经便会停止。这往往是身体在发出“能量不足,无法维持生殖功能”的警告。然而,许多青春期女孩及其家长误以为这是学习压力大或发育尚未成熟的表现,从而错过了好的干预时机。此外,由于缺乏足够的能量和脂肪保暖,患者会出现明显的畏寒症状,即便在温暖的室内也手脚冰凉。为了保存能量,身体会降低代谢率,导致心率减慢、血压降低,患者常感到头晕、乏力、嗜睡。皮肤也会因为缺乏营养而变得干燥、粗糙,甚至长出细软的绒毛(胎毛),这是身体试图保暖的代偿反应。脱发、指甲变脆、便秘、腹胀等消化系统问题也接踵而至。社交圈的“隐形人”:回避与隔离神经性厌食症具有极强的社会破坏力。为了维持节食行为,患者往往会主动切断与外界的联系,尤其是那些涉及食物的社交活动。在疾病早期,患者可能会找各种借口拒绝聚餐、宴请,甚至回避与家人共进晚餐。他们害怕在他人面前进食会暴露自己的“失控”,或者担心无法控制食物的摄入量。这种回避行为会导致社交圈子的迅速缩小,患者逐渐变得孤僻、易怒、情绪不稳定。同时,由于长期处于饥饿状态,大脑缺乏葡萄糖供应,患者的认知功能也会受到影响,表现为注意力不集中、思维僵化、情绪波动大。在洛阳五西服医院的诊疗案例中,不少患者家属反映,孩子生病后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漠、敏感、难以沟通。这并非孩子“不懂事”,而是疾病改变了他们的大脑功能和情绪调节能力。科学干预:打破沉默,重获新生神经性厌食症的早期识别至关重要。越早干预,患者的康复几率越高,身体受到的长久性损害越小。然而,由于患者往往缺乏自知力,不承认自己有问题,因此家属和身边人的敏锐观察显得尤为关键。如果发现身边人出现了上述饮食行为的异常、对体重的病态关注、明显的体重下降以及生理功能的紊乱,切勿简单地将其归结为“青春期叛逆”或“爱美”,而应高度警惕神经性厌食症的可能。治疗神经性厌食症是一个系统工程,需要精神科医生、心理治疗师、营养师等多学科团队的协作。治疗的首要目标是恢复体重和纠正营养不良,挽救生命;其次是心理治疗,通过认知行为疗法等手段,帮助患者纠正扭曲的体像认知,重建健康的饮食观念;后是家庭和社会支持系统的重建,帮助患者回归正常生活。神经性厌食症是一场发生在无声处的战争。它披着“自律”和“审美”的外衣,却在暗中吞噬着患者的生命力。警惕那些餐桌上的异常细节、镜子里的焦虑眼神和身体发出的求救信号,是我们对抗这一疾病的有力武器。美,从来不止一种定义。健康、鲜活的生命力,才是高等级的美。让我们用科学的认知和温暖的关爱,帮助那些深陷厌食症泥潭的人们,走出饥饿的寒冬,迎来生命的春天。
2026-09-04
何益群,博士,教授,主任医师,硕士研究生导师。曾历任河南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临床精神病学教研室主任、心身医学一科主任。中华医学会会员;河南省心身医学学会副主任委员;河南省医学会精神病学分会常委。2010年入选“河南省卫生科技创新型人才工程中青年科技创新人才”;2015年获河南省教育厅“优 秀硕士学位论文指导教师”。从事精神科临床及心理治疗工作30年,擅长各类心身疾病、抑郁症及精神分 裂症的诊治。主要研究方向是生物精神病学、心身医学。获得省科技进步二等奖1项,国家实用新型专 利1项,主持卫生厅、教育厅等研究课题3项,发表本专 业相关学术论文30余篇,其中SCI论文4篇。
2026-08-31
睡眠障碍与精神病之间的双向关系在现代精神医学的视野中,睡眠与精神健康从来都不是两个独立的孤岛,而是一片紧密相连的大陆。长久以来,人们往往认为失眠只是精神疾病的一个“副产品”或“伴随症状”——因为抑郁所以睡不着,因为焦虑所以易惊醒。然而,随着神经科学研究的深入,这一观点正在被颠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睡眠障碍与精神疾病之间存在着复杂的“双向关系”:睡眠问题不仅是精神疾病的预警信号,更是诱发、加重甚至导致疾病复发的关键推手。失眠:精神危机的“前哨站”在临床实践中,我们常发现一种“鸡生蛋,蛋生鸡”的困境。但在时间轴上,睡眠障碍往往早于精神症状出现。对于许多潜在的抑郁症或焦虑症患者而言,睡眠结构的改变是早期的生物学标记。长期的入睡困难、早醒或睡眠维持障碍,会直接导致大脑前额叶皮层功能的减弱。前额叶是我们大脑的“指挥官”,负责情绪调节和理性决策。当它因为睡眠不足而“疲劳”时,大脑边缘系统(负责产生恐惧和焦虑的区域)就会失去控制,变得异常活跃。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一个原本只是单纯失眠的人,在经历了数月甚至数年的睡眠剥夺后,极易发展出情绪低落、兴趣减退等抑郁症状。此时,失眠不再仅仅是症状,它已经转化为致病的“元凶”,破坏了神经递质(如5-羟色胺、多巴胺)的平衡,为精神疾病的全方面爆发铺平了道路。精神病性症状对睡眠的“反向侵蚀”反之,当精神疾病确立后,它也会以更具破坏性的方式重塑患者的睡眠模式。以精神分 裂症为例,这是一种与睡眠节律紊乱高度相关的疾病。患者大脑中的多巴胺系统过度活跃,这不仅引发了幻觉和妄想,也直接干扰了正常的睡眠-觉醒周期。许多患者表现出昼夜颠倒的现象,白天嗜睡,夜间却处于高度警觉状态。更微妙的是,抗精神病药物的使用也可能带来副作用。虽然药物能控制精神症状,但部分药物可能会影响褪黑素的分泌或引起静坐不能(一种身体内部的不安感),从而进一步破坏睡眠质量。这种病理性的交互作用,使得患者的睡眠结构变得支离破碎,缺乏深睡眠和快速眼动睡眠,导致大脑无法在夜间完成“排毒”和记忆整合工作。打破恶性循环:综合干预的重要性面对这种双向纠缠的困境,单一的治疗手段往往显得力不从心。如果只治失眠而不顾情绪,失眠很快会卷土重来;如果只压制精神症状而忽视睡眠,患者的认知功能和社会功能很难完全恢复。在洛阳五三七医院的临床诊疗体系中,医生们非常强调“睡眠-精神同治”的理念。针对伴有严重睡眠障碍的精神疾病患者,治疗方案不再局限于传统的抗精神病药或抗抑郁药,而是引入了更精细化的管理策略。首先是药物治疗的优化。医生会根据患者的具体睡眠图谱,选择既能稳定情绪、控制精神症状,又对睡眠结构影响较小,甚至具有镇静助眠作用的药物。例如,某些非典型抗精神病药物在低剂量下可辅助改善睡眠,但需严密监测副作用。其次,非药物疗法的介入至关重要。失眠的认知行为疗法(CBT-I)被证明是打破恶性循环的有效手段。通过睡眠限 制、刺激控制等技术,帮助患者重建“床=睡眠”的条件反射,纠正对睡眠的灾难化认知(如“今晚睡不着明天我就完了”)。此外,物理治疗也是重要的一环。经颅磁刺激等技术可以调节大脑皮层的兴奋性,对于改善伴有焦虑抑郁的顽固性失眠具有独特优势。睡眠是精神的“避难所”,也是心理健康的“晴雨表”。睡眠障碍与精神疾病之间的双向关系告诉我们,关注睡眠就是关注精神健康。无论是在洛阳五三七医院的专 业诊室里,还是在家庭的日常照护中,我们都应摒弃“失眠不是病”的旧观念。当一个人长期陷入黑夜的挣扎时,他需要的不仅仅是一片安眠药,更是一次对身心状态的全方面审视与温柔呵护。只有打通了睡眠与精神的阻隔,我们才能真正迎来身心康复的黎明。
2026-08-17
在传统的医疗观念中,康复往往被狭义地理解为肢体功能的恢复——骨折后的行走训练、中风后的语言复健或是术后伤口的愈合。然而,现代康复医学早已跨越了单纯的生物医学模式,迈向了“生物-心理-社会”的综合模式。在这一模式下,心理疏导不再是可有可无的“安慰剂”,而是与物理治疗、作业治疗并驾齐驱的核心治疗手段。身心交互:康复路上的隐形关卡康复医学面对的患者群体,往往经历着巨大的身心创伤。无论是突发的脊髓损伤、脑卒中,还是漫长的慢性疼痛折磨,疾病带来的不仅是身体功能的受限,更是心理世界的崩塌。研究表明,约有60%-70%的康复期患者存在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其中以焦虑、抑郁为常见。这种心理创伤会直接转化为生理阻力。焦虑和抑郁情绪会激活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HPA轴),导致皮质醇水平升高,进而抑制免疫系统,延缓伤口愈合,甚至加重疼痛感知。更严重的是,心理上的“习得性无助”会让患者对康复训练产生抵触,导致肌肉萎缩、关节僵硬,终使康复进程停滞不前。因此,心理疏导在康复医学中的首要任务,就是打破这种“身心恶性循环”。阶段化干预:精准对接患者心理需求心理疏导在康复中的应用,并非千篇一律的说教,而是需要根据患者致残后的心理变化阶段,进行精准的“分期干预”。在康复初期,即“震惊与否定阶段”,患者往往表现为情感麻木或拒绝承认残疾的现实。此时,心理疏导的要点在于“支持与陪伴”。治疗师需要通过倾听和共情,建立稳固的医患信任关系,给予患者安全感,防止其因情绪崩溃而出现极端行为。随着病情稳定,患者进入“抑郁与对抗阶段”。意识到终身残疾的现实后,巨大的失落感会引发严重的抑郁,甚至出现自杀意念;或者表现为对独立的恐惧,过度依赖医护人员和家属,拒绝配合训练。此时,认知行为疗法(CBT)便成为有力的武器。通过识别和修正患者“我废了”、“活着没意思”等非理性信念,帮助其重建认知架构。在洛阳五三七医院的康复临床实践中,心理干预被深度融入到日常的康复训练中。医生们深知,对于这一阶段的患者,单纯的语言开导往往苍白无力,必须结合“行为激活”。例如,将宏大的康复目标拆解为微小的、可实现的步骤,让患者在每一次抬腿、每一次抓握中重新获得掌控感和自我效能感。技术融合:从认知重构到家庭支持除了个体化的心理疏导,康复医学还广泛引入了多种心理学技术。放松训练是其中应用广泛的手段之一。通过深呼吸、渐进性肌肉放松等技术,可以有效降低患者的交感神经兴奋性,缓解因疼痛和紧张引起的肌肉痉挛。对于慢性疼痛患者,正念减压疗法(MBSR)能帮助他们将“疼痛的感觉”与“对疼痛的恐惧”剥离,从而降低主观痛苦度。此外,家庭治疗也是康复心理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一人致残,全家失衡。家属的焦虑、过度保护或指责,都会成为患者回归社会的阻碍。心理疏导必须将家庭纳入治疗系统,通过改善家庭沟通模式,构建强大的社会支持系统,为患者出院后的生活铺平道路。康复的目标,不仅仅是让患者“站起来”,更是让他们“走出去”,重新融入社会,找回生命的尊严,心理疏导与躯体康复是鸟之双翼,缺一不可。只有当医生在关注患者肌力恢复的同时,也看见他们内心的恐惧与渴望;只有当治疗方案中既包含物理因子的刺激,也包含心灵的抚慰与重塑,康复医学才能真正实现其人文价值。这是一场关于身心重建的漫长旅程,而心理疏导,正是照亮这段旅程的温暖灯塔。
2026-08-12
在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熬夜似乎成了许多人的常态。然而,很多人可能并未意识到,长期睡不好不仅会让人感到疲惫不堪,更会悄无声息地瓦解我们身体的防御长城——免疫系统。科学研究已经证实,睡眠障碍与免疫力下降之间存在着直接的因果关系,睡不好的人确实更容易生病。睡眠剥夺:免疫防线的“隐形杀手”我们的免疫系统就像一支高度精密的军队,而睡眠则是这支军队进行休整、补充弹药和演练战术的关键时期。当睡眠被剥夺或质量低下时,这支军队就会陷入混乱。首先,睡眠不足会直接削弱免疫细胞的战斗力。自然杀伤细胞(NK细胞)是人体对抗病毒和癌细胞的“先锋部队”。研究表明,仅仅是一晚只睡4小时,NK细胞的活性就会下降高达72%,使身体仿佛陷入了严重的免疫缺陷状态。此外,T细胞和B淋巴细胞的增殖与活性也会受到抑制,导致身体在面临病原体侵袭时,无法迅速调动足够的兵力进行反击。其次,睡眠障碍会打破体内的炎症平衡。在深度睡眠期间,身体会分泌有益的细胞因子来调节免疫反应;而长期熬夜则会导致促炎因子(如IL-6、TNF-α)大量释放,使机体陷入一种“慢性低度炎症”状态。这种持续的炎症不仅会伤害自身组织,还会进一步抑制免疫系统的正常功能。情绪与压力的“双重打击”睡眠障碍与免疫力下降往往还会伴随着情绪问题,形成更为复杂的恶性循环。当人长期处于焦虑、抑郁或高压状态下,体内的应激激素(如皮质醇)水平会持续居高不下。高水平的皮质醇是一种强效的免疫抑制剂,它会加速免疫细胞的衰老与死亡。失眠带来的烦躁情绪和长期的压力,不仅会扰乱内分泌系统,还会让交感神经持续处于兴奋状态,大量消耗维持免疫功能所需的能量。在这种“身心俱疲”的状态下,身体对外界病原体的抵抗力会降至冰点,不仅容易反复感冒、伤口愈合缓慢,甚至可能增加患上自身免疫性疾病或肿瘤的风险。科学应对:重塑免疫与睡眠的良性循环面对睡眠障碍对免疫力的侵蚀,我们并非束手无策。在洛阳五三七医院的临床诊疗中,医生们强调,解决睡眠问题不能仅靠盲目依赖安眠药物,而是需要采取综合性的干预手段。对于轻中度的睡眠障碍,建立规律的作息是第一步。保持每天固定的入睡和起床时间,睡前远离电子屏幕,营造黑暗、安静的睡眠环境,都有助于重新校准生物钟。同时,适度的中等强度运动(如快走、游泳)能够促进血液循环,刺激免疫细胞更新,但应避免在睡前进行剧烈运动。如果睡眠障碍已经严重影响到白天的精神状态,甚至引发了明显的焦虑或抑郁情绪,及时寻求专 业医疗帮助至关重要。专 业的医生会通过详细的评估,找出失眠背后的心理或生理诱因,通过认知行为疗法、心理疏导或科学的药物调理,帮助患者打破“焦虑-失眠-免疫力下降”的恶性循环。睡眠是身体廉价也珍贵的“免疫增强剂”。别让长期的睡眠障碍成为拖垮健康的隐形杀手。当你发现自己频繁生病、疲惫不堪时,不妨审视一下自己的睡眠质量。在洛阳五三七医院看来,重视睡眠、科学管理睡眠,就是为自己的免疫系统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让身体在每一个夜晚都能得到真正的修复与重生。
2026-08-12
张萍,女,主任医师/副教授,医学硕士,神经内科门诊督导员。擅于诊治痴呆、癫痫、头痛头晕、脑血管病及相关精神障碍、周围神经病、中 枢神经系统感染、帕金森病及内科相关性脑病等。任河南省免疫学会神经免疫专 业委员会委员、河南省医学会抗癫痫分会常务委员等。发表论文30余篇,成果4项,参编教科书一部。
2026-08-11
人格障碍的早期信号:孩子出现哪些行为时,父母需要警惕人格障碍的萌芽?在陪伴孩子成长的过程中,许多父母都会经历孩子“叛逆”、“脾气大”或“性格古怪”的阶段。然而,当这些行为偏离了正常的发育轨迹,且长期持续、严重影响到孩子的社会功能和人际关系时,父母就需要提高警惕了。在精神卫生领域,人格障碍往往被视为一种根深蒂固的性格顽疾,但其种子往往在儿童和青少年时期就已播下。识别这些早期信号,是及时干预、避免悲剧发生的关键。情绪与人际关系的“过山车”边缘型人格障碍(BPD)的早期萌芽,常常表现为极端的情绪波动和人际关系的极度不稳定。这类孩子往往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前一秒还平静,后一秒可能就会因为一件小事暴怒或陷入绝望。他们内心深处常常伴随着一种强烈的“被抛弃感”,对同伴的排斥异常敏感。为了缓解这种痛苦,他们可能会出现冲动行为,甚至通过自伤来宣泄情绪。缺乏共情与极端的自我中心自恋型人格障碍(NPD)的早期特征,则更多地表现为对他人感受的漠视和极度的自我中心。这类孩子往往需要时刻成为关注的焦点,一旦要求未被满足,便会大发雷霆或表现出强烈的敌意。他们可能会夸大自己的成就,贬低同伴,甚至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而撒谎或偷窃,且毫无悔改之意。这种缺乏同情心和道德观念的表现,往往源于早期教育中过度的溺爱或情感忽视。持续的猜疑与冷酷无情偏执型人格障碍的儿童,常常对周围的世界抱有敌意。他们极度敏感,容易将别人无意的行为误解为对自己的轻视或伤害,且极其记仇,容易与人发生对抗。另一方面,反-社-会-人格障碍的早期表现(如品行障碍)则更为冷酷。这类孩子可能表现出明显的攻击性,对他人甚至动物的痛苦无动于衷,经常违反规则、撒谎或破坏财物。科学应对:从“管教”走向“疗愈”面对这些令人头疼的行为,父母容易犯的错误就是简单粗暴地打骂,或者将其归咎于“孩子天生性格坏”。事实上,人格障碍的形成是遗传、大脑发育与童年创伤、家庭环境等多种因素交织的结果。在洛阳五三七医院的临床心理与儿童青少年精神科工作中,医生们反复强调:儿童的人格尚未完全定型,早期的心理干预具有极大的可塑性。当父母发现孩子出现上述持续性的异常行为时,首先要做到“冷静观察”,记录行为发生的诱因和具体表现,避免给孩子贴上“坏孩子”的标签。其次,建立支持性的沟通模式至关重要。父母需要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让孩子能够表达内心的恐惧和愤怒,而不是用指责去压抑他们。更重要的是,及时寻求专 业医疗团队的帮助。专 业的评估能够区分这些行为究竟是青春期的正常叛逆,还是心理行为障碍的早期预警。人格障碍的预防与干预是一场持久战。父母需要保持科学的期待,在专 业医生的指导下,通过认知行为疗法、家庭治疗等方式,帮助孩子重塑认知,学习情绪调节与社会技能。只有用理解与科学的方法去引导,才能帮助孩子在人格定型之前,走出心理的迷宫,重塑健康的人生。
2026-07-24
神经性厌食康复期应对身体变化的策略在神经性厌食症的康复之路上,当体重开始回升,生命体征趋于平稳,许多患者和家属会松一口气,以为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然而,真正的挑战往往才刚刚开始。康复期,身体会经历一系列复杂甚至令人恐慌的变化——水肿、腹胀、脂肪重新分布、皮肤问题等。这些生理反应是身体在经历长期饥饿后的自我修复机制,但对于长期对身体形象持有扭曲认知的患者而言,这些变化极易引发巨大的心理恐慌,甚至导致复食综合征或病情复发。在洛阳五三七医院的临床心理与康复工作中,我们深知这一阶段的特殊性。帮助患者理解并接纳这些身体变化,是防止“反弹”、实现真正身心康复的关键。水肿与腹胀:身体在“解冻”许多患者在恢复饮食初期,会惊恐地发现自己“肿”了起来,尤其是四肢和面部,或者感觉腹部胀气严重。这往往被患者误读为“长胖了”,从而产生强烈的抵触情绪。事实上,这是身体在经历长期饥饿后,代谢率极低,一旦重新摄入营养,身体会本能地开启“储存模式”,导致水钠滞留。此外,长期萎缩的胃肠道在重新工作时,蠕动功能尚未完全恢复,消化酶分泌不足,很容易产生胀气。应对这一阶段的策略,首先是认知上的“去灾难化”。患者需要明白,这是暂时的生理现象,而非长久性的肥胖。在饮食上,应遵循“少食多餐”的原则,避免一次性摄入过多食物加重胃肠负担。选择易消化的流质或半流质食物,如燕麦粥、蒸蛋羹等,减少高盐和深加工食品的摄入,有助于减轻水肿。随着身体机能的逐步恢复,这种水肿通常会在数周至数月内自行消退。假性脂肪与体温调节:能量回归的信号随着热量的摄入,患者会发现皮下脂肪开始增加,且往往集中在腹部或大腿。对于厌食症患者来说,这无疑是巨大的心理冲击。然而,从生理学角度看,这是身体在修复受损器官、重建免疫系统和恢复激素水平的必要过程。同时,许多患者在康复期会感到异常的燥热或出汗。这是因为长期饥饿导致身体处于“低耗能”的冬眠状态,基础代谢率极低。当营养摄入增加,甲状腺激素水平回升,身体重新开始“燃烧”能量,体温调节中-枢恢复正常工作,产热增加,这实际上是生命力复苏的积极信号。在这一阶段,洛阳五三七医院建议患者避免过度关注体重秤上的数字,因为水分和糖原的储存会导致体重短期波动。应将关注点转移到身体功能的恢复上,例如:睡眠质量的改善、注意力的集中、以及体力的增强。皮肤与毛发:营养修复的滞后性脱发、皮肤干燥或痤疮爆发也是康复期常见的困扰。这通常与体内激素水平的剧烈波动以及微量元素(如锌、维生素B族)的重新平衡有关。虽然这会影响外观,但这恰恰说明身体正在进行深度的内部重建。应对策略上,除了保证均衡的营养摄入外,温和的皮肤护理和适度的运动(如瑜伽、散步)有助于促进血液循环。重要的是,患者需要学会对自己多一些耐心,给身体一点时间去完成这场浩大的修复工程。心理建设:重塑躯体意象面对身体的剧烈变化,单纯靠“忍”是不够的。认知行为疗法(CBT)在这一阶段尤为重要。患者需要在专-业医生的指导下,练习识别并挑战那些“我不完-美”、“我很丑”的自动化负面思维。建立“支持系统”是康复而不反弹的关键。这包括家人的理解与陪伴,也包括病友间的相互鼓励。在洛阳五三七医院,我们鼓励患者参与团体治疗,分享彼此在康复期的身体感受。当患者发现自己经历的“水肿”、“暴食冲动”是普遍现象时,孤独感和羞耻感会大大降低。此外,练习“身体中立”或“身体接纳”也是一种有效的策略。与其强-迫自己立刻爱上现在的身体,不如先尝试感谢它——感谢心脏在有力跳动,感谢双腿能支撑行走。列出10件喜欢自己的事情,且与外貌无关(如善良、幽默、绘画天赋等),有助于将自我价值从体重秤上剥离。神经性厌食的康复,是一场与身体重新建立信任的旅程。那些看似可怕的身体变化,实则是生命力在废墟上开出的花朵。康复不仅仅是体重的恢复,更是心灵的解放。当患者不再视身体为敌人,而是视为并肩作战的伙伴时,真正的治愈才真正发生。请记住,每一次身体的不适,都是它在努力活下来的证明,请温柔以待。
2026-07-20